和写作有关。。。

关于写作的文章收录,大部分文章来源于译言网,非本人文章。

范达因准则


1928年美国著名的解密侦探小说家范达因发表的《侦探小说二十准则》为后世的侦探小说立下了标杆。他认为侦探小说是一种智力的竞赛。而我们的推理小说看起来主要是证明自己蠢的,所以也难以让钟擎炬们对推理小说更有信心。

1 必须让读者拥有和侦探平等的机会解谜。

2 不该刻意欺骗或以不正当的诡计愚弄读者。

3 不可在故事中添加爱情成分,以免干扰纯粹理性的推理。

4 侦探本人或警方搜查人员不可摇身变为凶手。

5 控告凶手,必须通过逻辑推理,不可假借意外、巧合或没有合理动机的嫌疑犯自白。

6 推理小说必须有侦探。

7 尸体所暴露的疑点愈多愈妙。

8 破案只能用合乎自然的方法。

9 负责推理缉凶的侦探只有一个。

10 凶手须是小说中有分量的角色。

11 那些仆人,比方管家、脚夫、侍者、厨师等,不可被选为凶手。

12 就算是连续杀人命案,凶手也只能有一名。

13 最好不要有秘密组织、帮会或黑手党之类的犯罪集团。

14 杀人手法和破案手法必须合理且科学。

15 迷题真相必须明晰有条理,可让有锐利洞察之眼的读者看穿。

16 过度的气氛营造或是在一些旁枝末节上玩弄文字,都不应出现。

17 不可让职业性罪犯负担推理小说中的犯罪责任。

18 在推理小说里,犯罪事件到最后决不能变成意外或以自杀收场。

19 犯罪动机都须是个人的。

20 弃用承认自己愚昧和缺乏创意的情节设定。

诺奖得主门罗:不会把现实人物直接写进书中

 来源:新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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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格丽特·阿特伍德,加拿大著名小说家、诗人、文学评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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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门罗,加拿大女作家,2013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

  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后甚为低调的加拿大女作家门罗,当地时间1月22日,通过网络视频直播的方式,与另一位女作家阿特伍德展开对话,吸引了很多粉丝在线观看。在这场关于文学的对话中,谈及笔下的人物,门罗说从没听过读者指责她书中的角色不够好,但阿特伍德则说的确会有人抱怨她笔下的人物不够善良。

  【阅读】

  门罗推荐《大湖国家的曾经和未来》

  获得诺奖后,门罗的表现非常低调。由于身体原因,她本人也并未亲自前去领奖。除了一次视频采访,基本没有出现在公众视野中。因此,这场由google和兰登书屋促成的视频对话,更加被两位作家的读者所关注。

  这场交流始于当地时间1月22日晚七时许,门罗位于加拿大的维多利亚市,阿特伍德则呆在了多伦多。视频中,两人均一头白发,带着颜色相仿的彩色围巾,看起来状态很好。两人交流的方式,是由阿特伍德主持,并向门罗发问,也许是因为不太熟悉视频交流的方式,门罗开始有些腼腆,不过随着谈话的进行她也渐入佳境。两人从1969年建立至今的友谊,也体现在这场对谈中。

  阿特伍德向门罗提出的第一个问题是她最近看到的最喜欢的书是哪一本。门罗推荐的是《大湖国家的曾经和未来》(The Once and Future Great Lakes Country)。这是一本关于大湖国家文化、社会、经济、历史的著作,门罗说她之前都没有听说过这本书,直到一个好友推荐,她觉得这本书是一个很大的惊喜,“我非常非常喜欢读这本书。”

  阿特伍德的第二问题则涉及了短篇小说的类型,她说有读者想知道为什么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加拿大,作家们写短篇小说多过长篇小说?

  门罗说她写短篇小说是因为没有时间写长篇,而且当时的一些期刊也更倾向于发表短篇。

  【创作】

  很少听人说我的小说人物不善良

  阿特伍德告诉门罗,有读者想知道为什么你笔下的人物不能更可爱,更善良一些?门罗说人不可能单纯的或好或坏,他们都是一个混合体,所以书中的角色总是无法令人满意的。阿特伍德问门罗,读者希望你的人物必须是好人这个想法,会对你造成困扰吗?有没有人抱怨你书中的女性角色太刻薄,太坏了?门罗笑着说不太多,因为没有太多人读过她的书,“通常读我书的人喜欢我写的,因为他们或许在其中发现了一些在其他地方不曾发现的东西,我很少听到人们说我小说中的人物不够善良、不够好,应该说完全没有。”

  阿特伍德表示这是好事情,她认为只有无聊的书中的人物才会一直是个好人,门罗听了惊讶地问真的有人写过这样的人物吗?阿特伍德表示她也不清楚,不过的确有人抱怨说她笔下人物不够善良。

  阿特伍德提到有读者表示门罗早期小说中人物都很有魅力,穿得很好,门罗听了表示惊讶,“我从来都没想到过这个问题,我写过她们的衣服吗?是的,我肯定会很自然地写到衣着,因为这是塑造人物的一部分。”门罗说自己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很满意的衣服,也许小说中的人物比起她是更幸运的,“实际上大部分人都错过了她们真正想拥有的东西,但从另一方面她们也会意识到,她们想拥有的那些不过是微不足道的。”

  【变化】

  写一本书是为了让世界更好?我不太理解

  在谈话中,门罗除了回答读者关心的关于她创作的问题,也讲到了自己观察到的一些变化。她说过去很多人想读的书,是让他们感觉良好、感到快乐的书,“我不太能理解写一本书是为了让世界看起来更好的那种观念,我只想表达真正的理解,不过事情也在改变,现在人们似乎不太担心书中所谓的现实主义,不再担心置身其中。”

  门罗也说她不会把现实生活中的人物直接写进书中,“那样会有点无聊,我想让角色更有趣一些,角色应该背叛实际的生活。”

  “但你书中的人物总生活在同一个小镇”。阿特伍德说。

  “的确”门罗表示,“一些人一生所见的都是一些相同的人,他们一辈子去同一个教堂,让他们期待、思考一些奇怪的、不同寻常的想法,的确是对他们要求太多了。”

  链接

  闺蜜情

  2013年,82岁高龄的门罗获奖,而门罗获奖之前,中国读者更熟悉的加拿大女作家是玛格丽特·阿特伍德。实际上阿特伍德与门罗是多年好友,她们都是在加拿大CBC广播节目出道,友谊始自1969年,当时门罗的小说集《快乐阴影之舞》与阿特伍德的诗集《循环游戏》一起出版。阿特伍德当时出外拜访,便睡在门罗家的地板上。同为加拿大女作家兼闺蜜,阿特伍德非常理解门罗写作过程的艰辛。她称,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在加拿大出版小说是很困难的事情,很多加拿大人是从门罗开始阅读短篇小说的。

  当天的对话中,阿特伍德和门罗也回忆起她们初登文坛的岁月。阿特伍德问门罗是否还记得当年给她们帮助的一个人,门罗说当然记得,“那时在加拿大很少有人相信我们,但他相信。他让我们被人所知,而且他从不放弃,如果他有一段时间没看到我的作品,就会问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告诉他我还有孩子要照顾,他就会对我说那根本不是问题。”当年阿特伍德和门罗也就是在此人于CBC开办的一个栏目上出道,视频中阿特伍德回忆说也就是在那个栏目上她们第一次拿到那么多薪水,“当时的文学期刊大多都很小,一篇文章也许就给5美元,但CBC一次可能就会给50美元。”

  链接

  阿特伍德入围克拉克奖

  继去年的短名单全被男性作者占据后,2014年的阿瑟·C·克拉克奖将做出重要调整,即在短名单揭晓之前,会单独提名一份33人的女性作者名单,以供参考,希望一次展现女性作者在科幻小说领域所做的贡献。而玛格丽特·阿特伍德去年创作的新作《MaddAddam》名列其中。

  《MaddAddam》讲述了一场巨大的洪水泛滥全球,消灭了大部分人类,几个年轻人想要慢慢恢复人类文明的故事,是一部反乌托邦小说。女性作者在科幻小说领域的地位是这几年被热议的话题,有关人士便说一个由女性做出巨大贡献的文学类型,现在却由男性占据。有鉴于此,今年阿瑟·C·克拉克奖组委会便做出调整,在四月的短名单出炉前,先提供一份单独的女性作者提名名单,“我们希望这一举动能对科幻文学中的女性作者有所助力”,阿瑟·C·克拉克奖组委会主席汤姆·亨特说。

  实际上,玛格丽特·阿特伍德早在1987年便曾获得阿瑟·克拉克最佳科幻小说奖。阿特伍德以其多产和先锋实验手法享誉全球,女性主义的意识和主题贯穿其全部小说,而其今年能否再次获得阿瑟·克拉克奖?我们有所期待。

  新京报记者 江楠 编译


文学为我们屏蔽人生的暴风雨

译者: mangue  原作者:smh.com.au


一个真正的文明国家还该保证,在日常生活的腥风臭雨中,公民们手里始终有一把雨伞。(本文是比利时汉学家李克曼在2002年新南威尔士文学颁奖礼上的演讲。)

我们读书是为了保持心智健全,如此一来,文学的作用就确实很重要。

皮埃尔·李克曼(Pierre Ryckmans)教授,作家,任澳大利亚人文学院研究员,法语文学皇家学院(比利时)成员。本文是他于2002年新南威尔士文学大奖的演讲,为修订后版本。

前不久,英国演员休·格兰特(Hugh Grant)于洛杉矶被警方逮捕。当时他正在公共场合与一位欢场女子进行一项相当私人的活动。这样的厄运落到普通人身上仅是一场尴尬,但降临到如此著名的电影明星身上,就很有震动性了。

这种焦头烂额的情形下,一位美国记者采访了格兰特,并提了一个相当美国的问题:“您有接受心理治疗或心理咨询吗?”格兰特回答:“不用。我们英国的做法是读小说。” 莱纳·玛利亚·里尔克曾经求过露·安卓娅·莎乐美为他做精神分析。她拒绝了。理由如下:“如果分析成功了,也许你就再也不会写诗了。”半个世纪前,伟大的心理学家卡尔·荣格向另一个方向发展了这个理论。当然他的语言更加专业:“人一旦与神话王国疏远,随之而来的,就是人的生存状况被降到纯粹的事实层面——这就是心智疾病的主要成因。”换句话说,不读诗歌,不读小说的人随时都面临着一头撞上事实,被现实压得粉身碎骨的危险。然后就轮到荣格医生和同行们冲过来救援,修补碎片了。随着小说家、诗人越来越少,精神医师是否也越来越多?临床心理学的发展,与灵感及想象力的枯萎之间,也许的确存在某种联系——至少有若干卓越的医师都持这种看法。莱纳·玛利亚·里尔克(Rainer Marie Rilke)曾经求过露·安卓娅·莎乐美(Lou Andreas Salome)为他做精神分析。她拒绝了。理由如下:“如果分析成功了,也许你就再也不会写诗了。”(请想像:如果有那么一位技艺娴熟的心理医师治好了卡夫卡的存在主义焦虑,我们这个时代就会失去一位对现代人的状况有着最高洞察力的作者。)不少意志坚强,心智平衡的人似乎都从来不觉得想象力生活有什么必要。这就是为什么圣人从来不写小说,正如纽曼(Newman)红衣大主教所言(主教本人应该最了解。他离成圣已经没差多远了,但还是写过几本小说)。实用精神的人,行动力强的人,往往都不喜欢文学小说。他们认为读文学创作是一种轻浮的举动,会削弱人的意志。伟大的极地探险家梅森(Mawson)就是这么一个相当有说明性的例子——也是我们的国家英雄之一——他严厉告诫子嗣,读小说浪费时间,不可取;他要求他们只读历史书和自传,这样才能成长为健康的人。这其实反映了两种常见的谬误。第一种实际是忽略了文学的本质,即所有的文学,都属于想象性的文学。第二种谬误则来自于对“健康”观念的错误理解。 一个真正的文明国家还该保证,在日常生活的腥风臭雨中,公民们手里始终有一把雨伞。我们内心深处脆弱的平衡,无论是通过怎样的努力换来的,每天都面临着各种危险的挑战和残暴的打击,而我们为之拼搏的目标永远都没人能说清。马里奥·巴尔加斯·略萨(MarioVargas Llosa)某本小说中一位人物是(在我看来)这种人类共同困境最好的写照:“生活就是一场屎尿横流的暴风雨,而艺术是我们唯一的雨伞。”这种看法正好带我们回到新南威尔士文学大奖(NSW Premier's Literary Awards)的含义本身。自然的,任何一个秩序稳定的国家都有义务提供公共教育,公共医疗,公共交通与安全,司法机构,垃圾收集等服务。但在这些主要服务与职责之上,一个真正的文明国家还该保证,在日常生活的腥风臭雨中,公民们手里始终有一把雨伞——因此,国家应当鼓励艺术,扶持艺术。文学大奖之美,就在于产生的都是赢家——从来就没有输家,因为这不是一场竞赛,更多地是一盘彩票。不是要质疑其作品的质量,但任何一位获文学奖的作家都应当意识到自己不过是运气非常好罢了。他不仅应当意识到,这个荣誉无论颁给候选名单上随便哪一位作家都当之无愧,还该意识到,不少作家根本就不在候选名单上,但同样无愧于这个奖项;并且还有这种可能性:最该获奖的作家的手稿根本没能得到接受和出版。

不过这些考量都不应该妨碍到获奖者的快乐。彩票的最终目的不是为了使赢家获益,而是为了帮助残疾儿童,导盲犬或其他赞助机构的慈善动机。这也跟文学奖项没什么两样:年复一年,真正的赢家,永远的赢家,只有一位,始终同一位——那就是文学本身。我们共同的热爱。

图片: beth19


纽约客 | 写作及生活中的一切都是虚构的

译者: 对角另一面 原作者:Keith Ridgway

 

写作就是创造一种自己的观点,然后将观点强加给读者!作者喜欢虚构,并且认为虚构不需要任何实际调查,虚构可以构建一个世界,去经历自己在日常生活中没有经历过的事,虚构可以给了我们一切,而且每个人都有能力去虚构。虽然有些观点我无法苟同,但有一定的参考价值。


我不知道怎样写作,而不幸的是,我却靠它来生活。请留意,我也不知道如何去生活。作家都会被问到这些问题,特别是当我们将要出一本关于写作的书的时候。我们接受采访和解释我们怎样做这些事,好像我们已经做了一样。我们曾经教过书,正如我最近,学生们想知道在他们写小说的时候应该怎样去处理那些特殊的职业。我告诉他们在刚开始——我给不了你任何东西。我不知道,请不要这样看着我。


直到现在,我已经写了6本书,但是这并不容易,它简直使问题复杂化到了荒谬的程度。我不知道我正在做些什么,所有我做的决定——关于情节、人物和什么时候开始以及结束——都不是我想要的决定,最后只能在它们之中找到一个折中方案。书慢慢的从我希望的样子削减,当我开始自断手指的时候我会让自己去想别人是怎样理解它的。我恐惧地等待着这些“别人”的判断——判断似乎,无论是积极还是消极,都是不公平的,因为他们是关于一些我没有真正做过的事,他们只是我偶然的想法。这就有点像刚从车祸里爬出来的人却遇到一帮陌生人正举着记分卡来迎接他。


事情总需要继续下去。我设法没几年就形成一本书。当然,他们是关于我所知道的事。我知道在将东西写在纸上之前,怎样去等待直到最后一分钟,我的意思是在我的想法永远离开我之前的那一分钟;我知道怎样不去考虑任何看起来属于我的东西——过了一会儿——我迫不得已、开始深思熟虑或者伪造情节;我知道我需要将自己放入故事之中,我不是说要完全遵照事实,我是说在感情上投入。我需要留意我写了什么——无论是关于人物角色,还是关于他们去哪里,或者关于他们怎样想和体验他们的世界。我知道我的工作就是创造一个观点,然后将其强加给读者。我知道,要在这方面取得任何成功,我必须进入一条神秘的道路去经受所有的冒险。如果我在写这本书的时候没有呕心沥血,我就知道我做错了。我不完全确定这会意味着什么,但是我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我不会去做调查。假如说我刚刚写了一本围绕着两个伦敦警方侦探展开的书,这可能看起来有点蛮干。我不知道侦探的日常工作是什么,所以我会作一些猜想。我想他们一定会去调查某些事,我试着去想象这些事实怎样发生的。我已经看过跟你看的一样的电视和电视节目,我读过同一种廉价的探险小说,我知道所有的东西都是虚构的,当然,是所有东西。调查是自己缓慢的虚构,一个使作者安心的过程。我不想安心,我想写出混乱、恐慌、一种所有东西都接近瓦解的危机四伏的感觉。所以我尝试拥抱所有虚构的东西。


我的意思是——所有的东西都是虚构的。当你讲一个关于你的故事,一个你日常生活中的故事的时候,你要编辑、改写和从你收集到的各种经历以及事件中编排叙事。你的对话是虚构的,你的朋友和你爱的那一个——他们是你创造的角色,而你和他们吵架就像是正在和编辑见面一样——拜托啦,他们哀求你,你哀求他们,重写我吧!你有一个感知事物存在的方法,然后你把它强加在你的记忆之中,你用这种思维方式去思考。同样地我也在想,你的生活是可以描述的。当然,我们的实际生活,我们实际的经历——用我们的感觉和神经——是浩瀚的、可笑的、美丽的、荒谬而混乱的。


所以我喜欢听到有人说他没有时间去读小说,他只读传记和大众科技;我喜欢小说中关于死亡的情节;我喜欢作关于小说浅薄话题的演讲,那是各种事情组合在一起的浅薄。如果这不是我们整天、整个一生所做的事,那么虚构小说就给了我们一切。它给了我们的记忆、我们的理解力、我们的洞察力、我们的生活。我们可以用它去创建自己和其他人,我们可以用它来感受变迁、悲伤、期待、爱情和将自己展示给其他人。事实证明,我们所有人,都知道怎样去做。


相关:读Keith Ridgway对Cressida Leyshon关于他的短篇小说“Goo Book”的采访,出现在2011年4月11日的杂志上。


插图由Richard McGuire提供。


作家是怎样炼成的:如何成功开启作家职业生涯

译者: 小张@飞刀 原作者:Kathryn Casey

 

当然,我所遇到的大多数人并不是梦想着非要一举成名,至少最初不是这样。他们更期待的只是自己的作品能够出版发行。我将要进行的是,和想要复制像我这样路径的人谈谈如何建立作家的职业生涯。

    我每出本新书,好几个月,思绪都会游离在办公室之外,随时打开电脑,双眼近乎呆滞地盯着屏幕,准备着迎接世界,准备着做新书签售。坦诚地说,我这样做,有助于与阅读群体建立联系并互动,毕竟,我希望书卖得越多越好。

    同时,读者们怀着不同的心思来参加签售会。大部分读者过来,就是想说声“你好”,告诉我他们喜欢我的书;部分读者带着问题前来,还会对我书中的情节提出不同的看法;偶尔,还会有人询问我创作人物的灵感来源。

    当然了,以上是读者们过来的主要原因,但每次读者中几乎都会有一个有抱负的写作者,他们梦想,有一天自己的作品能够出版面世。他们来此,原因有二。一是询问写作的过程如何及其意义何在;二是希望我对他们的写作之路给予一些指导,以助其梦想成真。

    我想强调的是,我也没有找到所有的答案。虽然对我目前取得的成绩还挺满意,但我仍期待着有一天在纽约时报畅销书榜上看到自己的名字。(双手合十,上帝,你在听吗?)要是知道该怎样做,我早就成为斯蒂芬·金(嗯,也许不会),派翠西亚·康薇尔(有点阴暗?),或是我的朋友安·鲁尔了。【译者注:三人皆为美国畅销书作家】

    我的意思是,即便你去问那些当红的畅销书作家,他们也会坦承,有关成功,没有掌握全部的答案。我深信,运气在任何凭个人努力所取得的成功中都占有一个恰当的比例,于是,回归到那个古老的组合——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做正确的事。在写作的世界,它的意思就是,选择恰当的主题,完成漂亮的书稿,为自己的书稿找一个能够把它卖给优秀出版社的代理商,然后,奇迹出现了,以上操作的综合效应将推动这本书进入排行旁的前列。

    当然,我所遇到的大多数人并不是梦想着非要一举成名,至少最初不是这样。他们更期待的只是自己的作品能够出版发行。我将要进行的是,和想要复制像我这样路径的人谈谈如何建立作家的职业生涯。

    首先,很重要的一点,你“不得不写”。我认识的成功作家,他们都没有别的选择。从很年轻的时候开始,他们内心一直都会有一个声音,“我必须写”。在写作中,会有很多情感的拒斥,目标的落空,希望的破灭,你必须爱上它,否则它会把你逼疯。

    所以,第一个问题:你真的决定背水一战,靠写作谋生吗?你确定吗?好吧,除了感到写作的必要外,你能够接受拒斥吗,因为它存在,绝对的。你会足够专注地在打字机前拼命吗,即便蓝天白云召唤你去公园或者隔壁的家伙建议星期六上午来场高尔夫?当世界都进入梦乡,你有足够的献身精神去坚持熬夜写稿,并有足够强壮的体魄去完成白天的工作吗?

    你必须是真的需要写,想要写,因为在你周围,总有一些更容易更有趣更有利可图的干扰存在。(我?Net. Geez网上的一个拼字游戏,我需要学会怎么删掉它。)写作的欲望必须成为你身体和意识的一部分,就像渴望一盘意大利面和一杯上好的红酒,就像凝望一个可爱的小孩,浮起了片刻的温暖。写作必须成为你的像你眼睛一样重要的一部分,因为它将养成你看待世界的方式。

    面对那些问题,如果你的回答是肯定的,那么作为一个准作家,你的第一项任务是阅读——不是随便读,而是在你选择的流派和类型方面的优秀书籍。并且,读一些怎样写作的书。我最喜欢的关于“写作与生活”的书是安妮·拉莫特的《群鸟相依》。其中的一些章节现在仍使我发笑,像叫做“劣质的初稿”的那一章。

    那么,成为一个作家会是什么样子呢?这一问题是我在有关写作主题讲座现场被问及最多的,我只能说,作家们埋头工作室,狂热地推进着他们的计划。

    这有点像写小说的时候。你必须在一段时期内把自己隔离于现实世界几个月,让你的想象占有你,把你带进由你的虚构人物构成的梦幻大陆之中。说实话,我尤其喜欢这一部分。

    写作如果进行地很顺利,就会像是虚构人物取代了你在推进整本书的进度一样。我曾与这种感觉不期而遇过几次。这种情况第一次出现时,我震惊了。现在,我很欢迎他们,这通常意味着他们接管了你的工作,并对你讲述他们的故事。

    非虚构类作品就有很大不同了。几个月前,我着手写一部真实的犯罪小说,于是,我必须调查研究,参看审判记录,走访消息源。然后,分析整理这些资料成为了一项非常任务,我最怕这个了。但,这项工作非常重要。到最后开始写的时候,这些都值了;我手头有一个信息详实的资料宝库。

    自从弄了个家庭办公室,我戴着眼罩,穿过堆着脏盘子的厨房柜台,绕过洗衣房一堆要洗的衣服,走进由卧室改造的办公区。这很容易造成分心,在一天将尽时,发现什么都没完成。

    一个很普遍的问题涉及到我的日程安排。我的写作状态在下午时最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生物钟真的存在吧?对别的作者来说,这是不同的。像我认识的作家中,有通宵写作的,也有在黎明之前起床开始投入工作的。但对我来说,午饭之后,是效率最高的时间。一旦开始,若不被打扰,我可以持续工作到晚间10点或11点,期间只会偶尔伸伸懒腰,去趟厕所。

    接下来,是重中之重的问题:如何出版发行。

    是的,这的确很棘手。我建议从比书小的单位开始创作之路。

    如果你对非虚构类作品感兴趣,可以试试给报纸杂志投稿,在网上开个博客,并建一个作品集。这会给你带来与出版界发生关系的机会,包括遇到一位可以把你推荐给代理机构的编辑,如果他们认可你作品的价值的话。如果你写小说,为何不参加一个短篇小说大赛呢?如果胜出,在以后向代理机构申请时,就可以提到出版过的文章了。

    团体作者怎么样呢?那很不错,但也很有可能成为一个陷阱。我认识的一些作家多年操作着不变的短篇故事或一本书,一遍一遍修改加工,从未感觉这些作品完成了,因为团体作者中的家伙仍在挑刺。我的建议是,在具体作品上接受批评,作出修改直到你对其满意,然后就可以认为作品完成了。

    就像上面提到的,有一个老困扰:拒绝。伴随着对写作的热爱,出版也需要勇气。在某个时间段内,一个写作者要想成为作家,必须学会忍耐。把手稿装进信封,写上地址,贴上邮票,寄给一个编辑或代理商。然后就提心吊胆了,因为一旦寄出,作品的命运不由自己掌握,回复的邮件也很有可能不会带来自己期待的回应,至少在前两次尝试中,常常会是这样。甚至,有可能这段时期会更长。

    就像在任何领域,成功者都是坚持不懈的人。也许对任何写作者来说,最重要的特质就是顽强的决心。忍耐,坚持,一切皆有可能。


经过尝试、检验并证明有效的3种有助于写作顺利完成的方法

译者: dsp_rexy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想有优秀的创作除了创作人杰出的大脑之外,还有什么可以帮助“善其事”呢?


经过尝试、检验并证明有效的3种有助于写作顺利完成的方法如果你是个作家,那么你最大的挑战就是要形成一套规律的写作习惯。那可不是一件一劳永逸的事,而是一场持续不断的战斗。所以你必须得有使不完的上好膛的武器握在手中,日复一日的消灭敌人。 这么说来,如果你并非职业作家而仅仅只是把写作当做一种表达自己的方式(网上或者线下),那么写作规律也是你有必要保持的习惯。作为一个把写作从爱好变成职业的人,我在这两个领域中都为此挣扎过。然后我屡战屡胜,因为我有意志力与决心助我捱过难关。 我是怎么做到的?在我尝试了种种策略来跟缺乏规律性作斗争,试图找到一个能让写作顺利完成的方法之后,我发现的确有3种方法能够让你的写作顺利完成,它们既可以同时也能够单独使用。我在写作时一直在使用这3条方法——从书写还是爱好开始一直用到现在——结果始终如一:我顺利写完了。




1.   写作时间

当我最初开始认真对待我的写作时,我认为不应该给写作拨出专门的时间。我以为当灵感突如其来时把它们记下来的话我更有可能创造出一部优秀作品。我那么想真是大错特错。

尽管说抓住造访的灵感的确重要——在我的写作生涯中我试着用各式各样的方法来把握灵感——你也不可能随时提笔就写。你必须要规划好你的写作时间。无所谓是在早上还是凌晨,但是你得拨出特定的时间来找找灵感,把写作进行到底。

我之前已经谈过我现在的写作时间安排了,不过我还是一个写作业余爱好者时,是这么安排的:

起床/日常事务:早上7点到8点

工作:上午8点半到下午5点半(包括路上的时间)

就餐:下午6点到7点

睡前亲子时间:晚上7点到8点

在各自为阵之前的夫妻共处时间:晚上8点到9点

写作:晚上9点半到11点半(绝对不会比这个时间短,通常会更长)

睡觉:凌晨1点之前

 

每个周末,我都会有一天是绝对不写作的(我们管那天叫家庭日),另外一天会写作超过以往的2个小时——那天我通常会写4小时。这种按部就班的系统化的工作习惯的好处就是,我建立了一整套超赞的工作系统,它给我带来了越来越多在我兴趣之内的酬劳很棒的作品。现在我已经是一个专职作家了。拨出专门时间用于书写除了可以让你变得前所未有的自律外,还能够如你所愿的那样带你走进写作生涯。

每天什么时间做这些因人而异,但是你最好得拨出一个“每日写作时间”,不然你想表达出心中所思的难度可就大多了。这点真的至关重要。

 

2.   写作地点

规划你的写作时间很重要,不过到点了的时候你还需要有一个能去写作的地方。有一个地方供你写作正如同你工作的试金石一样;那是一个神圣的地方,你一到那里便文思泉涌。不必富丽堂皇,不一定要是在家,不必特别宽敞。但必须有那么一个地方。

我曾经尝试过无数地方,地下室那一整间隔开的“模拟办公室”,大到可以走进去的壁橱里面的一个高脚桌,还有我们房子中的宽阔地带。没有一个适合我,不过我发现,我离屋子里面那些犄角旮旯越远,我的写作就越顺畅。我那高脚桌用来发播客或者谈谈自己的灵感非常合适,但是对于写作来说就并非如此了。整个地下室的构造则是给我一种自己被贬到地牢里面写作的错觉,所以我是真心不喜欢呆在那。那对我写作有影响。

现在,我在主卧有了一把舒适的写作专用椅和一张Levenger公司制造的便携小桌板,这些打造了一个超级适合我的书写场所。说它超级适合原因如下:

1.      主卧的门能够在必要时候给我提供私人空间。

2.      后墙上的滑动门使得房间非常敞亮。

3.      尽管在白天它扮演着办公室的角色,但是没有办公室那样的感觉。

4.      在整个房子的最里面,远离所有喧闹。

5.      易到达。

 

为你自己的写作营造一个空间吧。在现有的环境中工作,再根据需要进行调整。不过记住,调整写作空间这一举动并不能真的帮你完成你的作品,所以不要过分重视“在哪里”而忽视了“为什么”和“写什么”,毕竟那才是真正重要的因素。

 

3.   书写工具

这是最容易困扰到你的琐事,千万别成为它的受害者。

一旦有了合适的工具之后就别再反复尝试和调整了。你很可能已经用习惯某些工具了,那就一直用下去直到习惯你的写作安排。在你安排的时间之外再去寻找那些有助于帮你远离障碍,畅通无阻的遣词造句的工具。重复一遍,“为什么”与“写什么”远比其他重要。

写得东西不同,我用的工具也不同。写网志时,我用Macbook Air上的Byword软件,写长一点的文章时,我用Scrivener。iPad上我常常用到的应用是“书写工具箱”。我用索引卡还有iPhone和Evernote应用来捕捉灵感。所有这些工具都帮助我更加切实有效的完成我的创作。

我没办法告诉你什么工具适合你。但是我敢说真正的“写作工具”是你自己。早在电脑、打字机甚至是纸张出现之前,作家就已经能够创作优秀作品了,所以请在挑选写作工具是记住这点。因为没有任何工具可以取代你自己。

我们可以这么想:那些所谓的“工具”是钻头,而你是钻子。

 

写作思维

上述那些都有助于你的写作思维,而写作思维是你想要呈现在纸上或者屏幕上的佳句的基础。

在你写作过程中好好使用上述3条普适版方法,你的创作一定会一次比一次精彩。坚持不懈反复实践,自律就会变得轻而易举。

那绝对是不会错的。

(图片编辑:"Once Upon A Time"来自Shutterstock网站)

塑造人物的一种工具——对白



对白是塑造人物的一种工具, 它也是人物的一种功能。毫无疑问,在对白描写方面有些作者的确比其他作者更为擅长。但是如果你对自己的人物有了足够的了解,如果你感到自己能自如地活在他、她的内心里,你写的对白就具有足够的个性,并能恰如其分地捕获那个人物的内在本质,你就可以诉说,展现或者解释这些东西从而揭示人物。


一个经常会向我提出的问题就是:我如何才能改善我的对白。当我问及发生了什么问题时&作者们的回答通常都是:它显得疲软,呆板生硬,丑陋笨拙,虚假不真实。而且听上去都是一个腔调-+他们或许说得没错-人们过分纠结于对白的写作&是由于他们不懂得对白究竟是什么&或它的作用是什么- 他们过分拘泥于对白的写作了- 他们认为好的对白就是剧本的*一切+&而当他们着手写作时&他们的对白总是不能符合他们的愿望&他们就变得烦恼忧虑,失去自信&或许有时会发怒和抑郁消沉- 很快&他们会发现自己在检讨他们的作品了&对它进行判断和评估并且变得吹毛求疵。


如果他们继续处于这种状态之中,他们或许就会全然地停止写作&因为他们没有感到自己的对白写得足够地好-那又怎么样呢?


对白的写作是实践性的- 你写得越多就会越感容易-当你坐下来写作时&你或许会在写了五十至六十页的劣质对白后而终止写

作- 就让它这样糟糕好了。 在写作的这个阶段,其实这并无大碍- 你会在过后对它进行修改,所以要使自己能够欣然乐意地去写一些糟糕的对白。


大多数落笔写到纸上的草稿或许都是以这样的方式进行的- 没有人一开始就能够落笔成章- 写出优美的对白是一种技艺&这就像作画,弹钢琴,游泳和骑自行车一样-熟能生巧。不要在意&它是多么的好或如此的糟糕- 要相信过程&它会比你自己更要强大- 要让你的人物自己说出话来- 不要中断你的写作&只是在心里知道你对文稿的判断和评估&但不要让这些评判影响你的写作- 当然&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就心甘情愿地去写一些差劣的对白吧- 不要使自己陷入想从第一个字,第一页起就写出完美无缺的对白那样的困境。


对白的目的是什么?


 对白具有两个功能:它要么推动故事向前发展,要么就是揭示人物。


下一次你在看电影时,仔细倾听影片的对白,最好是在家里的TeT机子上看&这样你就能对影片进行分析研究- 取一张纸对每个场景里面的对白所起到的作用作出标记- 如果你愿意&你甚至可以针对每个场景的某些方面&专门就对白的这两个功能进行列表分项- 试着做一下&看看我说的是否有理-告诫自己要甘愿去写上五十到六十页糟糕的对白&在多数情况下&缺陷都会在写作的过程中自然而然地得到消除和改善- 你会发现人物对话里某些短语或表述&尤其是韵律或节奏往往会赋予你的人物以个性- 在你初次落笔成稿的剧本行将结束时&你自己都会对变化感到吃惊- 当你在修改这些文稿时&你的对白将会自然而然地得到改善- 对某些人而言&对白的写作他们与生俱来的才能,但是对我们大多数人来说,这是我们可以发展培养的才能。


选自:《电影编剧创作指南》


电视剧编剧必读的三本书和一张表

悉德•菲尔德


下面三本书一定要读,而且要精读。

《故事――材质、结构、风格和银幕剧作的原理》(罗伯特•麦基著周铁东译)

《电影剧作者疑难问题解决指南》、《电影剧本写作基础》(均为悉德•菲尔德著钟大丰与鲍玉珩译)

 



还有一张表,即那张非常著名的法国乔治普尔梯《 关于剧本创作的三十六种剧情模式

罗伯特最有用的两个东西,一是“鸿沟理解”,从根本上解决了故事的产生;二是“人物维(人物关系设置图)”,非常科学地解决了人物关系结构。此外就是“激励事件”了。这也是个非常有用的技巧。

菲尔德最大的贡献也有两个,一个是“戏剧性需求”,一个是“情节点”。前者实际上就是罗伯特的“人物欲望”,如果没有戏剧性需求,就谈不上戏剧冲突,当然就无所谓故事和剧作了。“情节点”是作者十八年前就应运的一个概念。他把罗伯特说的幕高潮更明确化为情节点。这对我们这些写电视剧的人特别有用。是解决全剧结构最重要的手段之一。一般来说,每集戏都会有两三个情节点,一部20集的电视剧,主人公的情节点不能少于10个。这样就能保住全剧的故事框架不走形。

上面提到的这些,都是电视剧创作中最有用的技巧。每一个就值得好好讨论。今天只是想介绍几本书。至于那张表,可以启发你构思故事。很实用。需要特别提一提的是周铁东在翻译中犯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错误,对初学者极容易造成误导。我注意了一下,第三次印刷中都没改过来,恐怕第二版是不是能改也危险。该错误出现在第228页上。如果你真的读懂了这本书,自己也明白了。

每天写多少字合适?

作为一个职业编剧,必须每天写作。所以,每天写多少字非常重要。

我认为,每天写5000字比较合适。

这里我说的每天,是指在电脑前写作六到七个小时,最好不要超过八小时。当然,是处于一种完全的写作状态。不包括去看会儿电视或冲咖啡的时间。这样的好处是可以充分思考。5000字对电视剧来说,大概相当于两段,每集电视剧如果六七段,这样每天写两段比较从容。我说的段,其实与罗卜特麦基说的“序列”相似。应该是一个完整的情节,大概分四五个场景。有时候,我会为一场戏写整整两小时,有时候只需要二十分钟。这要看你的状态。

写得快不见得就好,慢也不见得不好。有句话说,你写得越快,出版的速度越慢,因为你需要大量修改。相反,如果你写得很认真,考虑周全,修改就少,当然就出版得快了。

电视剧也是这样。这样的速度,一部20集电视剧,或者是30万字的小说,只需要用两个月的时间(不包括构思)。制片人从收到你的创意后,第一个月就能看到前十集,两个月完了,应该是很理想的速度。当然,实际上并不会这么顺利啦!有人说,每天写一段不是更省力了吗,我又不急,怕什么呢。

如果每天只写2500字的话,那是贵族式写作了。问题是时间长了,热情消耗得快,一部20集的电视剧,激情最高的时间可能只能维持2个多月,正好写完了。如果用四个月来写,我会觉得厌烦。当然,如果你想同时写我也不反对。一边做另一部戏的结构,一边写一部戏的台词,那也很爽。但个人习惯不一样,我还是觉得完成一部算一部。

怎样开始构思电视剧?



要写一部电视剧,怎么下手?当然你得有一个故事。那么你从那儿开始呢?许多人说,这个问题问得是不是有些傻,当然是从故事的开头开始啊!错!

好莱坞最精彩的电影都是从结尾开始的。对任何一部电影来说,修改得最多的是第三幕的高潮。也就是全片结束前的倒数第二场戏(最后一场戏是两分钟的“结尾”,那是故事讲完后的“加场”)。如果没有一个好故事结局,那么观众就不会买你的账。前几年有部电影叫《寻枪》,开头开得很好。一个警察把枪丢了。这是一个“很好莱坞式”的激励事件。从一开始就能把观众的好奇心吸引住。但这不是故事,只是故事的一个大钩子。而这部电影的结局却令人失望。虽然姜文做了好多要死要活的动作,但仍然没有将那把枪“寻”出来。这是个遗憾。

“从后往前”构思不只是好莱坞经典电影的写作手艺,也是所有情节剧,甚至商业小说的手艺。它最大的好处是帮助我们如何开头。一般讲故事的人都有一个毛病,叫“虎头蛇尾”,开头开得很好,很吓唬人。某某人来到什么地方住店,结果住进了一个杀人窝。茶馆的听众立刻来了劲。下面怎么啦?说书人一拍桌子:且看那哥们如何如何如何如何……他们是不考虑结尾的。该到哪就到哪儿,很不讲究。中国的电影也基本上是用大团圆来作喜剧收场,用死人死光了作悲剧结束。通常的毛病是结尾结得很臭。有部著名导演的大片,居然用佛主的舍利子来将敌人全歼,那是中世纪前希腊剧的模式。

两个国家打来打去,最后只好请神来出场决定胜负。好莱坞的许多商业片也很公式化,最后总是英雄在快被杀死的时候突然使出绝招,取得胜利。但你如果注意一下《雨人》、《低俗小说》、《百万宝贝》、《飞越疯人院》这些获大奖的作品就不一样了。说得远一点,中国电影老想拿奥斯卡,以为用(此处删掉31个字)这就不说他们了。回到我们题目上来。因为你知道了结尾,你才可以考虑开头。然后,你才可以精心布局。尤其是电视剧,你必须先知道人物最终的命运,最后一场戏是怎么样的,这样你就知道如何写开头了。就知道那几场戏必须在什么地方出现,那个人物必须在什么时候出场。如果你只知道开头,不知道结局,那是写小说。小说家反正是不管读者死活的。书卖掉他拿了钱走人,跟他就没有关系了。可电视剧不一样,你如果只写好了开头,头几集还行,接下来就软了,观众就转台,就关机,你的收视率就下降。当然,也许你的稿费已经到了手,可制片人下次就不会再用你的本子了。电视剧说到底是门结构的艺术,讲究的是精心布局。而结局和开首却是最关键的两场戏。你想到一个好开头,写几集就可能写不下去。如果你先想到结尾,再构思开头,这样,你就能一路顺通。

 
一句话,如果你想不到一个故事的好结局,千万别轻意下笔。

当然,做结构和设置人物关系,会用掉你一个月的时间。但这个月你可以到处走走,去旅游,交朋友,出差。可以丰富生活,当然,更应当进行运动。因为接下来的两个月,你就要以坐为主啦。


门罗诺奖演讲中说了什么?

 作者:斯蒂劳·阿斯伯格  

 

2013诺贝尔文学奖得主 门罗 (图片来自网络)

昨晚(12月10日),诺贝尔颁奖典礼在瑞典举行。82岁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爱丽丝·门罗因身体健康原因缺席颁奖,其女儿简妮替母亲领取了该奖。

按照诺贝尔奖颁奖惯例,颁奖之前整个瑞典将会举行“诺贝尔周”,本年度诺贝尔奖获得者将在正式颁奖前做一个主旨演讲。

瑞典当地时间12月7日傍晚,门罗以视频形式完成了诺贝尔文学奖主旨演讲,在题为《爱丽丝·门罗:在她自己的文字里》讲演中,门罗讲述了自己的写作经历。

【门罗视频发言未删节 全文】

采访者:斯蒂劳·阿斯伯格

翻译:记者 吴永熹 江楠 柏琳

门罗:我很早就开始对阅读感兴趣,是因为有人给我读了安徒生的童话《小美人鱼》。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小美人鱼》的故事,它极其悲伤。小美人鱼爱上了王子,但她不能和他结婚,因为她是一条美人鱼。这个故事如此悲伤,我都无法和你谈起那些细节,因为我可能会哭。但不管怎么样,这个故事一读完我就跑到屋子外面去,在我们住的房子外面走了一圈又一圈。我编造了一个有快乐结尾的故事,因为我觉得这是小美人鱼应得的,我没有想到过这个不同的故事仅仅是为我自己编的,它不会被全世界的人看到,但我觉得我应该尽了力,从此那个小美人鱼会和王子结婚并且幸福地生活下去,但这当然是她应得的。因为她为了赢得王子的欢心做了可怕的事情。她必须去换来四肢。她必须去换来平常人的四肢才能走路,但她每走一步都是剧烈的痛苦!这是她为了得到王子愿意承受的事。所以我想,她应该得到比在水中死去更好的结局。当时,除我之外可能没有人知道。这个新故事这一点并不困扰我,因为我觉得我已经想出这个故事了,它就已经发表了。所以,这就是了。我想,这就是写作的开端,很早的开端。

我永远都在编故事

问:能否告诉我们你怎么学会讲述一个故事,写一个故事?

门罗:我永远都在编故事,我上学要走很远的路,在路上的时候我基本上都在编故事。长大一点的时候,故事越来越多地是关于我自己的,我会是这一种或另一种情境中的女主角,这些故事不会立刻被发表、被世界看到,这一点也并不困扰我,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当时是否想过其他人会否知道、会否阅读它们这件事。我关心的是故事本身,通常是从我的视角出发的、非常令人满意的故事,包含着大体上像小美人鱼式的勇敢那样的想法——她很聪明,她能够帮助建立一个更好的世界,因为她会投身其中,她有魔法或诸如此类的事情。

问:从女性的视角讲故事这一点是不是很重要?

门罗:我从来不认为它很重要,但我从来没想到我自己除了是一个女人还是别的什么,而且有许多的好故事都是关于小女孩和女人的。在你进入青春期以后可能是关于帮助男人实现他的需求之类的,但在我还是一个小女孩的时候,我就从没觉得做一个女人有什么低人一等的地方。这也许是因为在我生活的渥太华的那一片,女性读书和讲故事更多,而男性则在外面做着更重要的事情,他们不需要故事。所以我觉得很平常。

问:环境又给了你怎样的灵感?

门罗:你知道吗,我不认为我需要任何灵感。我觉得故事对于世界来说如此重要,我想要创造出这其中的一些故事,我想要一直做这件事,它不需要和其他人有任何关系,我不需要对任何人讲述。直到很久之后我才意识到,如果有很多人能看到它们的话,会很有趣。

问:当你讲一个故事时,对于你来说什么是重要的?

门罗:嗯,很显然,最开始的时候重要的是要有一个快乐的结尾,我无法忍受不快乐的结尾,至少对于我的女主角来说。后来,我开始读像《呼啸山庄》这样的书,这些书会有非常悲伤的结尾,于是我彻底地改变了想法,我开始喜欢这些悲伤的结尾。

问:那么描绘加拿大小镇生活的乐趣在于哪里?

门罗:你只需要在那里。我认为任何一种生活都可以是有趣的,任何环境都可以是有趣的。我不认为如果我生活在一个小镇上,和其他人竞争以达到一个人们所称的更高的文化水平,我会像这么有勇气。我不需要应对这个。我是我所知的唯一在写故事的人,虽然我从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它们,而且据我所知,至少在一段时间内,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做这件事的人。

我是家庭主妇,所以学着空闲时写作

问:你对自己的写作一直这么有信心吗?

门罗: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是这样,但当我长大以后遇见了几个也在写作的人时,我开始变得非常不自信。然后我意识到,这个工作比我预期得要难一点。但我从未放弃,写作是我一直在做的事。

问:当你开始写一个故事时,你总是会把情节都想好吗?

门罗:我会,但它们经常会变化。我开始时脑子里有一个情节,我朝着它的方向工作,但我发现它会朝另一个方向发展,在我写作的时候会发生一些事情。但我在开始的时候至少必须对这个故事是关于什么的有一个非常清晰的想法。

问:当你开始写作的时候,故事对你的消耗大吗?

门罗:哦,非常大。但你知道,我从来没有忘记给我的小孩准备午餐,难道不是吗?我是一个家庭主妇,所以我学着在空闲时间写作。我不觉得我有放弃过,虽然有些时候我非常气馁,因为我开始意识到我写得并不是很好,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写作是比我预想得要难得多得多得一项工作。但我没有停止,我不认为我停止过。

问:当你想要说一个故事时,哪部分是最难?

门罗:我想最难的那部分可能是当你通读一个故事时,你发现它有多糟糕的时候。你知道,一开始,是兴奋,紧接着,非常不错,然后,有一天早晨你拿起故事,想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那才是你真正需要开始工作的时候。对我来说这么做永远是对的,如果故事不好,是我的错,不是故事的错。

我希望我的故事可以打动别人

问:但如果写得不好的话,你要怎么挽救它呢?

门罗:艰苦的工作。但我会试着怎样更好地向你解释。有一些角色你没有给他们机会,你必须多考虑他们,或给他们做出完全不同的安排。在我写作的早期,我倾向于更花哨的文体,渐渐地我学着拿掉很多东西。所以你需要保持不停地思考,越来越明确地了解这个故事是关于什么的,一开始你可能认为你懂的,但你事实上还有许多东西要学习。

问:你扔掉过多少故事?

门罗:哈,在我年轻的时候我把所有的故事都扔掉了。我不知道,但近些年来我不太经常这么做了,因为大体上我知道怎么做可以把它们救活。但总会有哪儿还是有错误,我会意识到那是一个错误,但不得不忘掉它。

问:对扔掉的故事,你后悔过吗?

门罗:我不觉得,因为那时候我已经经历过足够多的痛苦了,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它不够好。但我说过,现在这种事已经不太常发生了。

问:随着年龄渐长,你的写作有什么样的变化?

门罗:哦,是一种非常可预期的变化。你一开始是写年轻美丽的公主的故事,接着你开始写家庭主妇和小孩的故事,后来你开始写老女人,这个过程就这么进行下去,不需要你试着改变什么。你的视野会变化。

问:你认为你对其他女性作家有重要性吗?作为一个家庭主妇,你能够将家务和写作结合起来。

门罗:事实上我不知道,我希望我有。我想在我年轻的时候会去读其他女性作家,她们对我来说是很大的鼓舞,但我不知道我有没有激励过其他人。我想现在女性更多地,我不会说更容易地,但如今女性能去做重要的事这一点更加被接受了。她们的写作不再被看作家人出门时混日子的小游戏,她们是非常严肃地在写作,像男性作家一样在写作。

问:你认为你的作品对读者会产生何种影响,特别是女性读者?

门罗:我希望我的故事可以打动别人,我不在乎他们是男人、女人还是孩子。我希望我的故事关乎一段生活,它唤起读者的感受不是判断这个故事是否是真实的,而是让他们体悟到一种写作所带来的奖励,这种奖励不是说故事一定会有个大团圆的结局,而是故事中所有触动你的细节,这些细节让你在读完作品后感到成为了一个不同的人。

我从未把写作视作天赋,它靠努力才胜任

问:你认为你是谁?你对自己的描述对你来说又意味着什么?

门罗:我成长于乡下,成长环境中周围大部分都是爱尔兰、苏格兰后裔。他们身上有一种普遍的想法就是,别太努力,永远也不要认为自己很聪明。这样一来,有一幅场景是很常见的,就是他们说“啊,你认为自己是个很聪明的人。”不过从事写作你的确要认为自己是个聪明人,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只是个怪人。

问:你一个早期的女权主义者吗?

门罗:我从来不知道“女权主义”这个词的真正含义,不过我的确是个女权主义者,因为我成长时期的加拿大,女性写作比男性要轻松。伟大的、重要的作家一定是男人,但如果一个女人写短篇小说,她冒得损害名誉的风险比男人小的多,因为短篇小说不是男人的领地。不过这种情况也只发生在我年轻的时候,现在已经完全不同了。

问:如果当年你完成了大学学业,这会改变你的写作生涯吗?

门罗:我觉得的确会的。这会让我对成为一名作家的想法更谨慎,也更恐惧。因为我越知道前人都做了什么事情,我自然就会越气馁。我也许会觉得自己根本无法成为一个作家,不过我想这件事不会发生,真的,这种恐惧的想法可能会持续一阵子,不过之后我又会被强烈的想要写作的愿望占据,我只会勇往直前,不停尝试。

问:你觉得写作是你的天赋吗?

门罗:我觉得我周围的人肯定没有过这种想法,我自己也从未把写作视作一种天赋。我只是认为如果我足够努力,这是一件我可以胜任的事情。所以说如果说这是一种天赋的话,肯定也不是易得的天赋,至少从《海的女儿》开始就不是了。

扔掉的草稿比我寄出的更多

问:你曾有所怀疑吗?有没有哪一刻认为自己是不够好的?

门罗:一直,一直!我扔掉的草稿比我寄出的或是完成的都要多,这种情况从我20多岁就开始了。我现在仍在学习、探索我理想的写作方式,所以,这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问:你的妈妈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门罗:哦,我对妈妈的感情是很复杂的。因为她一直病着,她有帕金森病,需要很多的帮助,她在说话上有困难,人们常常听不出她在讲些什么,但同时她又是一个非常喜欢社交的人,她非常想成为社会生活的一部分,但她的语言问题让这一切都变得很困难。所以,她常让我觉得尴尬,我爱她,但在某种程度上可能并不想和她呆在一起,我不想站出来帮她讲出那些她想说的话。这对那些有类似境况的青年人来说都是困难的,那时候你只想自己可以完全摆脱这种情况。

问:她有没有给过你鼓励?

门罗:我想她可能鼓励过,但却不是以我能察觉和理解的方式。我不太记得我没写短篇小说的时候了,我的意思是,我可能没把它们写下来,但我把它们讲出来过,但不是对她,而是对别人。不过事实是,我妈妈读了这些作品,我爸爸也读了。我觉得我妈妈会欣然接受一个人想成为作家的想法,因为她觉得那是值得骄傲的事情。但我周围的人都不知道我想成为作家,我不让他们知道我这个想法,这个想法对他们来说是荒谬的。我认识的大部分人是不读书的,他们的人生轨迹更切实可行,我关于人生的整个看法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不切实际的。

问:从女人的角度讲一个真实的故事,对你来说困难吗?

门罗:不,一点也不,成为一个女人从来不会对我造成困扰。你知道我的成长环境是很特别的,如果有人阅读,常常是女人,如果有人接受过教育,也常常是女人,像学校老师这样的角色也不会把女人排斥在外。我成长的世界中阅读和写作,相较于男性来说,对女性反而是更开放的,男人常常去做农夫或其他的工作。

问:你是成长于一个工人阶级的家庭吗?

门罗:是的。

问:那也是你笔下故事的开端吗?

门罗:是的,我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工人阶级家庭,我只是观察我所在的地方,并把它写下来。

问:你喜欢你总得在特定时间写作这件事吗?看着时间表,要照顾孩子,还要做晚饭。

门罗:嗯,在任何时候我都能写作,我的第一任丈夫对我帮助很大,在他看来写作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他从来不认为写作是女人不能做的事情,我后来常常遇到持相反看法的男人。他非常支持我写作,从无迟疑。

享受在书店的美好时光

起初很有意思,因为我们搬到这儿来,决定开一家书店,每个人都觉得我们疯了,肯定会被饿死,但是我们没有,我们干得很卖力。

问:最初,书店对你们二人来说,有多重要?

门罗:这是我们赖以生存的所有。我们没有别的收入来源。书店开业第一天我们挣了175美元。这些我们都已经觉得很多了,因为之后我们花了很久才达到那个(盈利)状态。我通常会站在桌子后面为顾客找书,干所有书店里要做的事。一般书店里只有我,但也有人会进来和我聊很多关于书的事。书店是让大家聚在一起的地方,而不是买样东西就走了。有些人每天都会来和我聊天,棒极了,也很有趣。在此之前,我只是个家庭主妇,所有时间都呆在家里,也是个作家。开书店对于我来说,是和外部世界联系的一个好机缘。我不认为我们赚了很多钱,但我和人们聊了很多天。那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时光。

书店的顾客:你的书让我想起了自己的家。——是的,我就住在阿姆斯特丹的南部,非常感谢你,再见。

门罗:想想吧!我就是热爱这样一个时刻,当有人像那样走到你的跟前,不只是问你要签名,而是要告诉你为什么(热爱你)。

我想让人们从书中获得愉悦

问:你是否想让年轻女孩被你的书所启发,并且想去写作?

门罗:只要她们读我的书时很享受,我就不在乎她们是否要受到启发。与其让人们得到更多启发性,不如得到更多愉悦感。这才是我想要的,我想让人们享受我的书,让他们感觉到(这书)从不同角度和他们的生活息息相关。但是那也不是最主要的事情。我试图说明,我并不是一个很有政治倾向的人。

问:你是一个(更具)人文性的人吗?

门罗:也许吧,我不太确定那个(人文性)指的是什么,但是我想我是。

问:你似乎看待事物的观点很单纯?

门罗:是吗?嗯,是的。

问:我曾经获知,你希望事物以一种简单的方式被阐释。

门罗:是的,但是我从未想过我会更简单地阐述事情,这只是我的写作方式。我想我就是很自然地用一种简易的方式在写作,从未考虑过刻意要把事情简单化。

我用一种自己感觉舒服的方式写作

问:你曾经经历过认为自己不再有能力写作的时期吗?

门罗:是的,我有过。大概一年前我放弃过写作,但是那是一个决定,并非没有能力继续写,那只是我决定度过余生的方式。因为当你在写作时,其他人并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而你也不能讨论它,你总是生活在秘密世界中,所以你就是在一个常态世界中做着非常态的事情。我对于这种状态有点厌倦,我一生都在做这件事。当我和其他更具学院派风格的作家在一起时,我变得有点慌张,因为我知道我不能用那种方式去写,我没有那个天赋。

问:我想那是一种讲故事的不同方式吧?

门罗:是的,而且我从未有意识像那样去工作,当然我是有意识的,我用一种自己感觉舒服而且能取悦我自己,而非跟随那些想法的方式写作。

问:你想过自己会得诺贝尔奖吗?

门罗:哦,不!我是一个女人!虽然我知道也有女性得过这个奖。我只是很爱惜这个荣誉,但是我不曾想过得奖,因为大多数作家可能会低估他们的作品,特别是在完成以后。你不会四处告知你的朋友们说你可能会得诺奖。那不是一种拥抱诺奖的常规方式!

问:你曾经有过重读自己作品的日子吗?

门罗:不!我恐怕没有!但是我可能有一种急切的热望,想要(在旧作品)中改改这儿,改改那儿,而且我曾经从书橱中拿出过一些作品去那么做,但是之后我意识到,我改不改并不重要,因为对外界来说,它不曾改变。

问:你有没有什么想对斯德哥尔摩的人们说的?

门罗:哦,我想说我能得到这个奖,我非常感激,没有什么比这个能让我这么快乐了,谢谢!

 


把专业书写成故事书(这样写你的书一定会畅销)


转自韩卫东的qq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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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专业图书一直给人以枯燥晦涩的印象。但随着图书市场竞争日益激烈,为赢得更多的读者群,专业图书开始在可读性上下工夫。不少专业书都开始出现故事化倾向--以故事的形式,设置虚拟的人物,通过各种真实的场景,来传达专业知识。这种故事化倾向在财会、销售、法律、计算机等图书领域都有所出现,例如《跟妈妈学会计》、《小艾上班记--真帐实操教你学会计》、《草根律师成长日记》、《销售律师成长日记》、《销售就是要搞定人》、《谁说菜乌不会数据分析》、《大话设计模式》、《我是一只IT小鸟》等。专业图书似乎刮起了一股小小的“故事风”。 

进故事只是手段 

      曾经策划了《圈子圈套》、《基金经理》的清华大学出版社第五事业部经管部主任张立红告诉记者,专业图书的故事化倾向是有长期的专业书出版背景做铺垫的。在把专业书打造成畅销书的过程中,她曾经碰到过两个瓶颈,一是案例因为种种原因无法真实描述。二是“蜻蜓点水”的介绍对渴求深度了解细节的读者没有太大意义。内容太过繁琐枯燥,懂的人不看,不懂的人看不懂。随后她与作者王强交流,决定做一本小说形式的销售教材,于是便有了《圈子圈套》。 

     《圈子圈套》、《杜拉拉升职记》、《做单》让图书策划者意识到:理论容易让人产生疏远感,而故事更能让人产生共鸣。不过如今市场上出现故事化倾向的专业书;与这些当年的作品有一定区别:它们并非像《圈子圈套》那样追求完整及跌宕的情节。故事只是这类专业图书的一种表现形式,设置虚拟人物,把文字内容变得更通俗化和情景化是为了使得读者更容易接受。 

       河北大学出版社《跟妈妈学会计》的策划编辑王殊宁和胡素杰告诉记者,他们2007年开始策划会计书,当时会计选题重复严重。某家财经出版社仅“会计原理”类的图书选题就出版了20多种;有的书店光是名为“一月通”、“十日通”的会计书就不下十几种。为避开同质化陷阱,王殊宁开始寻找新的切入点。对于初学会计的人,往往是看起来似乎明白,用起来一塌糊涂。这是因为理论概念、操作方法、实际经验和职场历练不能有效整合。“具体到策划选题,我们选择了讲故事作为整合之道,讲会计,也讲学会计的人;讲会计操作,也讲会计职场;讲规范的会计,也讲老会计们行之有年的土名词、土作法、潜规则。”就在这时,王殊宁和胡素杰在网上看到一篇文章《听妈妈讲那会计的事情》,而老会计手把手教小会计正是许多初学会计的年轻人梦寐以求的,同时它又将会计知识和会计人的生活有机结合。于是就有了后来的《跟妈妈学会计》,该书出版三年,目前已经加印了7次。而随后推出的“会计女生成长系列”也取得了不错的业绩。 

      清华社张立红一直在持续关注此类图书的发展。由于跟风和粗制滥造现象严重,此类图书市场受到了一定影响。同题材重复现象也比较严重,主要集中在销售、人力资源等专业。但她仍然比较看好此类图书的前景,因为希望自己具备较高专业水平的大众读者越来越多。很多人并非金融、营销等专业人士,但却非常想对这类专业有比较深入一线的了解,相比上培训班或上学来说,阅读这类书是他们迫切需要的。她认为未来此类图书会呈现多领域,更新颖,更创新等发展趋势。不再会仅限于一些畅销跟风作品,会有更高质量,更多领域,更新表现形式等作品问世。社里将会长期关注和规划这类图书出版,主导思想是在各个专业领域进行长期的扫盲工作争取多扫除一些‘金融盲’‘经济盲’‘职场菜鸟’‘教育盲’等各个专业领域的文盲。该社即将出版的《电影‘盈’销传播》就是第一本充满了新鲜有趣的故事的电影营销专业图书。 

       清华大学出版社栾大成早在10年前就开始尝试策划故事性的IT书。他的策划处女作《狂人日记——狂人部落网站建设实录》就是以日记体讲述了网站从策划到上线的全部过程。他告诉记者,大话类、故事类的技术书的涌现是从2007年的两个“大话”(《大话存储》和《大话设计模式》)开始,随后就突然遍地“大话”。但很多书叫得都极其勉强,有些只加了点花絮也就成大话了。今年,栾大成策划了《大话储存2》、《大话数据模式》两本故事IT书。《大话数据结构》目前处于预售阶段,出于对作者前作《大话设计模式》5万册的信心,当当已预定2000册,《大话存储2》上市一周5000册就发完了,其中当当网一周内销售干册。
       栾大成说:“传统模式的数据结构图书晦涩艰深。而《大话数据结构》用一种‘庸俗’的形式讲述晦涩的技术。数据结构要与场景结合非常困难,而且还找了大量的生活中的案例做类比。《大话存储2》作者则坚持武侠风,用门派招式来拆解技术。但是这仅限于基础级别的内容。《大话存储2》的很多内容进入高端,很难再与武侠找到交集了。”华中科学技术大学出版社“程序员成长的烦恼”系列的策划编辑徐定翔则认为,其实故事难以讲述专业科学知识。
       因为故事从本质上说是对人性和人与人之间关系的描述,而专业科学知识是去人性化的,这是两个极端。宏观上你可以把两者巧妙地穿插组织在一起,让人觉得好像作者在讲故事。但微观上凡涉及专业知识的部分,必然要抛弃主观描述。这类书真正吸引读者的其实是作者分享的经历、经验和思考轨迹。目前该系列已经推出《程序员成长的烦恼》、《程序员入职锦囊妙计》,上市2周后4000册就全部发完。 

     《谁说菜鸟不会数据分析》则是考虑到白领读者因为工作繁忙,看不进枯燥死板的专业图书,故而采用了小说的形式来编写图书。该书的策划编辑,电子工业出版社计算机分社张月萍告诉记者,作者本身是个活泼幽默的人,在确认了作者有潜力之后,编辑对其进行引导,协助其完成设想中的作品。她认为,如果读者对象是初学者和非专业学习者,特别是缺乏实际经验的学习者,会比较喜欢这类图书。目前这本书上市一周,首印3000册已经发完。 

作者 作者 还是作者 

       资深专业人士很多,能写小说的人也很多,但同时具备这两项能力的人很少。而好不容易有这样的人士,却不一定有足够的时间。当他们退隐江湖有时间的时候,他们的专业知识却可能过时了。这恐怕是此类图书策划最难的地方。 

       在谈到此类图书的策划时,大部分编辑都表示:关键在于作者,需要作者“文武双全”。有的人能干不能说,有的能说不能干,又能说又能干的又没时间写书。武汉大学出版社北京中心《草根律师是怎样熬出来的》策划编辑菩提对此表示赞同:“作者有大量工作经验积累和很好的文笔才行。我们即将推出的《牛角包一样的会计2》、《审计师的浮生六记》的作者都是业内资深人士,也有比较好的写作功底。” 

       这种作者基本上是可遇不可求。清华社栾大成说:“在图书策划想像中的书,往往都是很独特的。但是作者在落实时却有很多困难。编辑只能帮作者先制定一个规范,尽量往上靠。但对于IT图书来说这很难。经常是靠着靠着就不靠谱了。”现实点说,对于这种书,作者的想象力比策划更重要,策划的引导效果微乎其微。 

       东北财经大学出版社《小艾上班记——真账实操教你学会计》的策划编辑章北蓓告诉记者,自己就是因为看到过一本日本的故事版的会计书《卖竹竿的小贩为什么不会倒》卖得很好,于是有了策划类似图书的想法。“这类图书对作者的要求比较高,内容上要专业、实用、系统,形式上又要有文学特色,要形神兼备。另外网上的写作方式比较好,可以在写作的初期就在网上发帖子,与读者产生互动。”《小艾上班记》在卓越网上的会计学习类图书排名为第二,超过了很多注会学习用书,上市半个月已经加印到1万册。 
       对此,河北大学社王殊宁也深有体会:“语言亲切自然。懂专业、有历练又真的会编故事的作者太难找了。虽然我们幸运地找到了,但是出版过程也是很艰辛的。《跟妈妈学会计》的写作时间达一年之久,其间我们与作者往来电子邮件有300多封,全都是围绕着这本书。”法律出版社《草根律师成长日记》的作者王俊凯则用自己的亲身经历谈了此类书的创作难点:“写此类图书要注意不能大而全,不能什么都顾及。而要抓住一两个角度深入展开情节,相关专业知识也得跟上。要兼顾分配好有意义的故事及有实务作用的专业知识,是写这类图书的难点。” 

     目前此类图书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太注重形式上、词句上的通俗。清华社栾大成说:“用故事来写专业书,目前走进了一个‘投机取巧’的阶段,好像形式花哨就一定能占便宜。其实所有书都一样,靠噱头只能畅销一阵,靠内容才可以常销数年。” 

来源:《中国图书商报》2011年6月2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