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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客 | 写作及生活中的一切都是虚构的

译者: 对角另一面 原作者:Keith Ridgway

 

写作就是创造一种自己的观点,然后将观点强加给读者!作者喜欢虚构,并且认为虚构不需要任何实际调查,虚构可以构建一个世界,去经历自己在日常生活中没有经历过的事,虚构可以给了我们一切,而且每个人都有能力去虚构。虽然有些观点我无法苟同,但有一定的参考价值。


我不知道怎样写作,而不幸的是,我却靠它来生活。请留意,我也不知道如何去生活。作家都会被问到这些问题,特别是当我们将要出一本关于写作的书的时候。我们接受采访和解释我们怎样做这些事,好像我们已经做了一样。我们曾经教过书,正如我最近,学生们想知道在他们写小说的时候应该怎样去处理那些特殊的职业。我告诉他们在刚开始——我给不了你任何东西。我不知道,请不要这样看着我。


直到现在,我已经写了6本书,但是这并不容易,它简直使问题复杂化到了荒谬的程度。我不知道我正在做些什么,所有我做的决定——关于情节、人物和什么时候开始以及结束——都不是我想要的决定,最后只能在它们之中找到一个折中方案。书慢慢的从我希望的样子削减,当我开始自断手指的时候我会让自己去想别人是怎样理解它的。我恐惧地等待着这些“别人”的判断——判断似乎,无论是积极还是消极,都是不公平的,因为他们是关于一些我没有真正做过的事,他们只是我偶然的想法。这就有点像刚从车祸里爬出来的人却遇到一帮陌生人正举着记分卡来迎接他。


事情总需要继续下去。我设法没几年就形成一本书。当然,他们是关于我所知道的事。我知道在将东西写在纸上之前,怎样去等待直到最后一分钟,我的意思是在我的想法永远离开我之前的那一分钟;我知道怎样不去考虑任何看起来属于我的东西——过了一会儿——我迫不得已、开始深思熟虑或者伪造情节;我知道我需要将自己放入故事之中,我不是说要完全遵照事实,我是说在感情上投入。我需要留意我写了什么——无论是关于人物角色,还是关于他们去哪里,或者关于他们怎样想和体验他们的世界。我知道我的工作就是创造一个观点,然后将其强加给读者。我知道,要在这方面取得任何成功,我必须进入一条神秘的道路去经受所有的冒险。如果我在写这本书的时候没有呕心沥血,我就知道我做错了。我不完全确定这会意味着什么,但是我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我不会去做调查。假如说我刚刚写了一本围绕着两个伦敦警方侦探展开的书,这可能看起来有点蛮干。我不知道侦探的日常工作是什么,所以我会作一些猜想。我想他们一定会去调查某些事,我试着去想象这些事实怎样发生的。我已经看过跟你看的一样的电视和电视节目,我读过同一种廉价的探险小说,我知道所有的东西都是虚构的,当然,是所有东西。调查是自己缓慢的虚构,一个使作者安心的过程。我不想安心,我想写出混乱、恐慌、一种所有东西都接近瓦解的危机四伏的感觉。所以我尝试拥抱所有虚构的东西。


我的意思是——所有的东西都是虚构的。当你讲一个关于你的故事,一个你日常生活中的故事的时候,你要编辑、改写和从你收集到的各种经历以及事件中编排叙事。你的对话是虚构的,你的朋友和你爱的那一个——他们是你创造的角色,而你和他们吵架就像是正在和编辑见面一样——拜托啦,他们哀求你,你哀求他们,重写我吧!你有一个感知事物存在的方法,然后你把它强加在你的记忆之中,你用这种思维方式去思考。同样地我也在想,你的生活是可以描述的。当然,我们的实际生活,我们实际的经历——用我们的感觉和神经——是浩瀚的、可笑的、美丽的、荒谬而混乱的。


所以我喜欢听到有人说他没有时间去读小说,他只读传记和大众科技;我喜欢小说中关于死亡的情节;我喜欢作关于小说浅薄话题的演讲,那是各种事情组合在一起的浅薄。如果这不是我们整天、整个一生所做的事,那么虚构小说就给了我们一切。它给了我们的记忆、我们的理解力、我们的洞察力、我们的生活。我们可以用它去创建自己和其他人,我们可以用它来感受变迁、悲伤、期待、爱情和将自己展示给其他人。事实证明,我们所有人,都知道怎样去做。


相关:读Keith Ridgway对Cressida Leyshon关于他的短篇小说“Goo Book”的采访,出现在2011年4月11日的杂志上。


插图由Richard McGuire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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