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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报 | 文学作品十佳经典结束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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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伟大的盖茨比》,作者:司各特•菲茨杰拉德

“于是我们奋力击水,在不断将船儿冲回过去的水流中,逆流而上。”

菲茨杰拉德的这本书让一代又一代的读者为之着迷。尼克•凯拉为【译注:小说的叙述者】在盖茨比死后的这句结束语是央格鲁-美利坚传统中我最喜欢的一句:余音绕梁、难以忘怀且意味深长。这句话徘徊在诗的语言与口语之间,是绝妙的和弦,带着忧郁的色彩,给这部二十世纪的杰作一个完美的结尾。在一定程度上,这句话从音调和意义上完全总结了整本小说,给读者一个通向单调乏味的现实生活的出口。

2.《尤利西斯》,作者:詹姆斯•乔伊斯

“我是山上的一朵花是的当我把玫瑰插在发梢像安达卢西亚女孩那样也许我该穿一身红是的他在摩尔人的墙下吻我而我在想好吧他也和其他人。。。然后他问我是否同意说同意我的山上的花朵我先环抱住他是的然后让他俯下身来好感觉我的双乳所有的香水是的而他的心狂跳着是的我说是的我会是的。”

乔伊斯是写结语的大师,这句结语是他最出名的也是最有挑逗性的。你可以把这句结语和他《都柏林人》的最后一篇短篇《死者》的结语来作比较:“他的灵魂缓慢地出窍这时候他听到雪无声地落下穿过整个宇宙无声地落下,仿佛他们前世死亡的降临,在一切活人与死人之上。”

3.《米德尔玛奇》,作者:乔治•艾略特

“然而她的存在对于她周围的人有无可估量的扩散效应:这个世界的不断增长的善部分地依赖于划时代的行动;那些本该让你我觉得病态的事情之所以被容忍,部分地要感谢那些身前默默无闻、死后无人问津的人们。”

《米德尔玛奇》是许多读者喜爱的艾略特小说,充满了名言警句。这一句几乎是信条——是对多萝西亚平静生活的令人喜爱的告别宣言,在她放弃了卡扫班的财富而公开承认自己对莱迪斯洛的爱之后。

4.《黑暗的心》,作者:约瑟夫•康拉德

“一排黑色的积云拦在不远处的海面上;在灰暗的天空下面,那通向世界尽头的、宁静的水道阴郁地流动着,仿佛在流向那颗黑暗弥漫的心。”

康拉德这部无情的中篇小说(少于四万词)开篇于伦敦的泰晤士河,也终结于那里。马罗惊世骇俗的自白的最后一句话承认了他是那些——他刚刚作为一个不情愿的见证人描述的——可怕事件的同谋。这句话也给这个离奇的、虚构的噩梦一个简洁的、叙述的余音。这句话可以和乔治•奥威尔在另一个噩梦——《1984》——中令人毛骨悚然的倒退回现状的那句:“他热爱老大哥。”来比较。

5.《哈克贝利•费恩历险记》,作者:马克•吐温

“不过嘛,我觉得我得比别人先走一步,到‘领地’去。要不然莎莉阿姨要来收养我,教我做文明人什么的,我可受不了。以前我试过的。”

这句话让人心碎。吐温以此圆满结束他的杰作,告诉我们哈克•费恩的命运如同所有美国人一样,是注定了的要不断地寻求无主之地的挑战。就纯粹的少年的叛逆而言,和这句话可以比肩的是《麦田里的守望者》最后一句话:“别跟任何人说任何事。这佯做的话,你会开始想念每一个人。” 同样来自美国,我们别忘了玛格丽特•米歇尔《飘》的结语:“毕竟,明天是新的一天。”纯粹废话,和整部小说一样。

6.《到灯塔去》,作者:弗吉尼亚•伍尔夫

“是的,她想,在极度疲倦中放下画笔,我有过构想。”

而她确实有过。莉莉的结束语完成了一个意识流动的循环。弗吉尼亚•伍尔夫结语写的不错,她是一个果断的结语作者。《达洛威夫人》----其著名的第一句话让伍尔夫的主角亲自买花----是这样结束的:“是克莱莉莎,他说。她就在那儿。”这是一个完美的结束语,在短短九个(英文)词中结束了一个紧张的高潮。

7.《第二十二条军规》,作者:约瑟夫•海勒

“刀砍下来,就差一点点,他逃开了。”

是兔八哥【译注:美国著名卡通形象】的精神鼓舞了约赛连在第256中队历险的结局。在那一刻,一直被第二十二条军规奴役的约赛连终于逃离了枷锁。约赛连逐渐意识到:第二十二条军规实际上不存在。但是由于当权者宣称它存在,世人相信它存在,它就有了强大的效力。事实上,恰恰因为它不存在,你无法撤销它、废除它、推翻它,或者反对它。然而在结尾这儿,约赛连终于自由了。

8.《说吧,记忆》,作者:瓦拉迪米尔•纳博科夫

“那儿,在我们面前,一排断断续续的房子挡在港口前面,眼睛遭遇各种各样的伪装,比如淡蓝和粉红的内衣在晾衣绳上跳着蛋糕舞,又比如在一个粗糙的铸铁阳台上一辆女式自行车和一只条纹猫奇怪地相伴。让人心满意足的是,在这些犬牙交错的屋檐和墙壁之间你发现了一艘大船的烟囱,反衬在晾衣绳的后面就好像一副混乱的图画——找出水手藏起来的东西——一旦找到你就无法视而不见。”

一个概念和现实的天才的、动人的混合。与此反差极大的是威廉•布罗兹的《裸体午餐》语无伦次的结语:“不,高行的。。。克伦•费莱迪。”

9.《呼啸山庄》,作者:艾米丽•勃兰特

“我在温和的天空下漫步;看飞蛾在荒地和兔铃草上振翅;听温柔的风吹过草地;想象在这片静谧的土地里长眠的人睡得多么安宁。”

勃兰特的名著常常被认为有一种哥特式的病态和令人亢奋的、浪漫的黑暗色彩。但是在这里——从希斯克利夫和凯瑟琳的悲剧中走出来——小说展示了一种对约克郡的精确的重现,其中混合了令人难忘的、诗意的夸张。这一救赎之音预示了凯西和哈里顿的结合会有更加光明的前景。

10.《塞缪尔•威斯克的故事》,作者:贝翠思•波特

“但是汤姆•小猫总是害怕老鼠;他从来都不敢面对任何比‘一只老鼠’还大的东西。”

儿童作品不该被忽视。作为一个乐于探索少儿悬疑案件的作家,波特用这个令人毛骨悚然却又半开玩笑的句子结束了这本惊悚作品,为自己赢得了一席之地。也许为了表示对刚刚去世的毛里斯•善达克表达敬意,我们应该提到他《野东西哪儿去了》【译注:畅销儿童书】的最后一句:“而他的晚餐还热着呢。”另外,JK 罗琳的《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有一个不错的结语:“那道伤疤没有让哈利疼上19年。吉人天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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